镌朱砂

挽流光


小伙伴周末愉快~

19 Sep 2015

鸳鸯书签

贝加尔湖畔

17 Sep 2015

【越苏】只影向谁去 13

前文都在这

林越追出十几步,唤了一声苏苏。

苏苏停下来,没回头。

林越几步跟上去,捞过苏苏的手,握住了。

苏苏一向听话,师兄说什么,从来都是好的,他从没为着什么事,和师兄使过性子。他一时有点恼自己,像是,跌了个跟头,一直小心捧着的什么,脱了手,磕出个不深不浅的痕迹。

他转过身,搂在林越腰间,脸挨在他肩上,蹭了蹭。小街又空又静,白桦树正落着叶。

林越揽住苏苏,轻轻抬起他的脸,看了一会,眼圈泛红,却没哭,林越低声叫他,苏苏。

苏苏的眸子垂了垂,半天才说话。

“师兄,我跟你请几天假,行么?”

“请什么假?”

苏苏就在怀里,可林越心头惴惴的。

“说好的,包袱会很小心,不会弄丢...

15 Sep 2015

这个世界自你走后

已变得不能指认

29 Aug 2015

【越苏/霄河焚寂】雪千寻 2

雪千寻 1

苏苏上山翌日,雪千寻花开得正好,花光一照,半山烟霞半山白雪。

陵越离了寝殿,就抽不开身了。天墉圣教与蓬莱,一月之前曾有一场死战,教主为教中伤亡的弟子疗救善后,事事亲为。

这日,却不经意地,时常念起昨夜寝殿中,苏苏怕怕地伏在他怀里,气息浅浅那一抱温存,想起了,就找人去望苏苏一回。

这当祭品的,孑然一身上了山,行李只有那一袭红衣裳,连鞋袜也不曾穿着,教主一早起来,寻了几身少时穿的半旧衣物,在榻旁放着,又着人备了温汤暖水。

有弟子回报说,苏苏沐浴更衣了,发也不挽,光着脚,走到半敞的窗畔,下巴就枕在臂上,一面吹风,一面仰着头,望山顶的红云。

那时苏苏还不知道,他来之前那场死...

16 Aug 2015

【越苏/霄河焚寂】葬春(片花)

1

天墉朝第十二代君王陵越当世子的时候立过一个世子妃,名云溪。

传闻世子妃长得很美,可是,没有几个人真的见过。

听说他生了一种怪病,常年居住在深宫里,世子也不怎么喜欢他,只是每天到他宫里去小坐一会。

他没等到世子当上君王,就病死了,没有追封为皇后,葬礼也极其简朴,后来宫里都淡忘了他。但是,皇上一直没有皇后。


2

上卿紫胤还是一介书生的时候,四方游历,路过乌蒙灵谷,曾为乌蒙族平息了一场瘟疫,族人无以为报,就告诉了他一个秘密。

乌蒙族天赋异禀,擅为灵犀之术,就算隔了千山万水,血亲之间也能心灵互感,消息相通,为了保守这个秘密,乌蒙族世代隐居,与世无...

06 Aug 2015

【越苏/霄河焚寂】雪千寻 1

(这个故事其实是另一个故事的番外,不过两个故事也没什么关系囧,还是放个链接:雪千寻正篇

昆仑山顶的雪千寻花,十二年开落一回。

火红的花光照在山谷中,积雪融为灵泉,泉边生出许多世间没有的草药。山谷里的灵族世代相传,雪千寻花就是太阳。

山上守护雪千寻花的,就是天墉圣教。灵族为记下这份庇佑之恩,花一开,就送一个年方十五岁的少年上山,献给教主。

上回花开的时候,恰逢新教主登位,灵族一连献了几个少年,都好好地护送下来,山上传了话,说花开花落,是自然之道,天墉圣教无功不受禄。

族人见新教主性子古怪,只好作罢。

花又开了一回,苏苏就十五岁了。

几个嬷嬷给他裹了一身红猎猎的衣裳,一顶青藤小轿抬...

26 Jul 2015

图1 悄悄问师兄……

图2 悄悄(?)问霄河……

17 Jul 2015

当眼泪落进海里

当离去无归期

从不知风会停在哪里

吹散我和你

16 Jul 2015

【越苏】别倾城 3

别倾城 1  别倾城2

婆婆的草檐隔壁,是灯笼铺,秋深了,夜渐长,生意极好。

一整日,掌柜的来去只见草檐下未生烟火,有个静得像画一样的人,坐在桌旁,把一卷南华经从天白时候,看到巷里一窗一窗都上灯了。

这人不问巷里行色纷纭,抬眸,也不过隔了青砖,向那一树半落的白海棠花望一回。掌柜的只当他是照顾婆婆生意,平素常有的,故不曾多问。

入夜,雨。撑伞的人在青砖小路上行尽了,窗上几挂灯笼在雨里轻晃,掌柜的收了灯笼,阖窗前,又向草檐下望了一回,那人还在,书已合上,立在桌边观雨。

公子别等了,婆婆今个不来,明个也不来。掌柜的忍不住劝了一句。

是病了?陵越转眸问。

掌柜的叹...

15 Jul 2015

随潮汐流浪迁徙

随鱼群去海底

一颗心漂过几万里

才能见你

12 Jul 2015

一回头还是初见样子

我们仍是最好的我们

10 Jul 2015

谁教岁岁红莲夜

两处沉吟各自知

07 Jul 2015

【霄河焚寂/越苏】You were there

(这[并不是]若若写的><)

我在榣山的第七个年头,终于见到了这个组织的首领。

那个早晨,我站在书桌前,他立在窗边,窗外开始下雪,却没有人向院子里,端了青瓷碗去盛,我才知道,焚寂是真的不在了。

第一轮刑讯,你把他杀了。他说。

因为我看见,他在用手指敲击不明信号,刑讯室里有四个人,万一我们中间还有叛徒,或是监控系统被天墉城入侵,让他把消息发出去,会很麻烦。

他转过身,盯了我一会,终于没有说话。

毕竟是你喜欢的人,死得简单未尝不好。我说。

是喜欢过。他纠正我。

很意外,绸缪了七年,这一关就这么轻易地过了,也许他心里也不好受,也许他不止喜欢过焚寂,也许只是那一秒钟,他无力...

24 Jun 2015

【越苏】只影向谁去 12

前文都在这

在西域史研究所合并之前,苏苏仍是那间小小办公室里唯一的见习生。

从前,林越总是冲好一杯奶茶,等着他来,两个人在一张书桌两边,相对而坐,安静地消磨整个下午。

师兄偶尔向苏苏望一望,苏苏心里就像揣了小兔子,颈子后头小猫在抓,他怕师兄看出来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
实在忍不住,隔着书桌,给师兄发一条信息,说想他。他看见了,却当没看见,不回复,不抬头,甚至不肯笑一笑,苏苏又好后悔。

好容易静下心来,师兄却绕过书桌,俯在他身边,拓片印几份,书稿发给谁,这样那样交待,十足的一本正经,只在最末,揽住肩头,向苏苏额边落下一吻,再若无其事坐回对面,好像那只是一个礼节。

苏苏好半天没动静,伏...

21 Jun 2015

日出江花红胜火

春来江水绿如蓝

能不忆江南

小伙伴周末愉快=3=


准考证和2B铅笔嗯

05 Jun 2015

【越苏】只影向谁去 11

前文都在这

甘泉村小学已是大雪覆盖。

林越和苏苏穿过操场,天边还余一缕夕光,几个打雪仗的孩子一下认出了苏苏,一迭声欢呼,团了好几捧雪掷过来。

林越扯过苏苏,向风衣里一裹,身上挨了好几下。

苏苏俯身攥了两把雪,一团握到林越手里,一团掷回去。两个人仓促还击,雪团在半空里散了,扬扬洒洒落下来,苏苏一见不敌,拉住林越就跑。

教室还是老样子,木黑板上抹不去的粉笔迹,旧桌椅中间窄窄的过道,窗子亮堂却关不拢,北风吹进来,讲台课桌上都是黄土。

两个人在教室前头,无言地站了一会,林越沿过道,信步走去,坐在窗边第四个,两只胳膊叠在桌上,抬头看着苏苏,笑了。

是在等点名么?

苏苏扶上过道两旁的椅...

02 Jun 2015

补糖番外。创意来自 @颜狗厄 

【霄河焚寂/越苏】

《乱》

焚寂十五岁,冬。

霄河成亲翌日,同陵越下了山,这是天墉城年逢岁末,祭祀四方风水的时候。

他临行俯在枕边,向才过门的小人赔了不是,焚寂向里睡,不知是羞还是困,横竖不肯应他,他心里少了一块似的,日夜惦记,一去却是月余。

归来向晚,山上大雪初晴。山门有剑阁弟子迎上,说是午后,屠苏见雪下得好,来剑阁拉了焚寂去堆雪人,几个值守弟子原是远远看着的。

谁知堆到将晴时分,也不知为的什么,两个小家伙竟扭打起来,滚下山坡去了,往山坳里寻见,仍是恨恨的,劝不住。

那弟子道,师兄弟遣我来报个信,屠苏师弟和焚寂剑灵,怕还在山...

24 May 2015

前文

【霄河焚寂/越苏】

《于无声处》下

这夜,屠苏一笔一笔,一字一字,在师兄手心,写下长长的一句。

霄河哥哥待焚寂,如师兄待屠苏。焚寂若不在,霄河哥哥伤心。

屠苏写不动了,伏在师兄肩上阖眸,心悸气喘,可话还未说完。

陵越捉住手,搂他入怀,向锦被上,也写了几个字。

都依你。

霄河上了剑阁。

焚寂去后,他不曾来过。一同读过半卷诗的书案,共过的枕席,因了红玉常来打扫,仍是旧时模样,好似人未去。

霄河才觉,昔年焚寂住的阁子,只这几件物事,当时却以为满得装不下什么。

念及焚寂在时,并未把剑阁当成家,霄河也不知这一去,给他捎些什么旧物才好。找来找去,无非是习字的纸笔,四时衣裳。...

16 May 2015

【霄河焚寂/越苏】

《于无声处》上

屠苏恍惚记得,是师兄把他从废墟中抱起来,抱上了船,又抱上了岸。

身上渐渐不疼了,屠苏很困,可是不敢睡,他忆起儿时,在后山许多独个入眠的夜,那样绵长,又寂静的黑暗,让人害怕。

那时,他总是蜷作一团,快快睡去,他知道,再睁开眼睛时,师兄就回来了,若没见着,就唤一声,师兄必会答应,若不应,就再唤,直到把师兄唤到榻旁为止。

若是,就这么睡下去,还能见到师兄么?

这是一个很长,很长的夜。

屠苏醒来时,尚不知是几更天,帘上依稀一点烛火,师兄伏在床沿小憩,想是,一直守着他。

师兄。他轻唤,却唤不出声。

师兄。

又唤了一回。

像是一个梦,发不出声音的梦...

10 May 2015

【越苏】只影向谁去 10

前文都在这

苏苏报上门牌号,挂了电话。

床角堆了才晾干还来不及叠的衣服,林越拎出格子衫,他的,给苏苏披上,拣出短裤,苏苏的,摸到被子下,给苏苏穿上。门铃在这时响了。

林越去应门,苏苏拽住他,捉住他上衣最上头两颗扣子,扣好,又在唇角亲了一口,林越匆匆回了他一吻,大步奔出卧室。

天很晴。门一开,苏苏妈妈的笑容,和楼道小窗的天光,一齐照进来,晃得伤眼,林越迎在门侧,叫了一声伯母。

“爸爸磨不开面子,让我一定来看看,打扰你了。”

“不打扰的,伯母。”

林越抬眸,浅笑了一下。

妈妈等了一等,才踏入门槛。

她步子很缓,林越跟在后头,悄掩好卧室的门,又记起沙发正乱,赶上去,把小毯卷上,...

04 May 2015

^-^(提前说)五一快乐~


你曾经问我的那些问题

如今再没人问起

——睡在我床上的兄弟

29 Apr 2015

【越苏】等雪来 1

等雪来 0

先君内臣夏末是个妥帖之人。

那年先君扶病,储位之事迟迟未提,却暗暗定下皇子陵越,任由一朝众说纷纭,只恐提早了,令远在边城的储君腹背受敌。这般心事,夏公公是头一个参透的。

陵越常年不在天墉都,夏公公为摸清这位储君的心性喜好,花了不少功夫。

新君不嗜酒,不好色,从小到大,心上只挂一桩事,一个人,就是苏苏。

听说苏苏生在遥远的乌蒙族,母亲是西朝宗室之女,远嫁怀乡,又一向体弱,分娩不久,就过世了。

先君怕这婴儿幼失母恃,他乡孤苦,命太傅持一纸手谕,跋山涉水,才把他抱回天墉都。

婴儿一路啼哭不止,捱到太傅府中,皇子陵越正在阁上诵诗,念到山有扶苏之句,他竟不哭了。十岁的皇子一...

26 Apr 2015

【越苏】等雪来 0

(不知后边写什么,所以请没看见,不点赞,不搭理)

西朝第十二世君陵越,当皇子的时候和先君并不亲。

他十六岁那年代父出征,远去了烽烟里。朝臣都说,皇上把这个儿子忘了,一去七年,生死不问,逢着中秋上元,也不召他回来。

直至先君大行,陵越一骑千里,连夜驰返天墉都,奉遗诏,匆匆袭了君位,一朝才如梦初醒。

这一年,苏苏十三岁。

他听见新君步佩的轻响,挣开太傅牵他的手,不顾宫人阻拦,向大殿外狂奔而去。

这是先君大行后三日,天墉都大雪,寂寂落得一城缟素。

小小的人浅衣淡挽,青发未结,破开一阶的白,一殿的静,远远闯下来。眉心一记朱砂,在刀戟丧幡的冷光里,好似红红的烛火。

这一座,陵越生长十六年...

21 Apr 2015

【越苏】别倾城 2

别倾城 1

一路上,沁儿不吭不语,不望风景,只盯紧了小鸭子竹篮。

陵越抱她在河畔,指她看船看桥,她把小鸭子搂得死死的,吵着回家,只说小鸭子遇上河,一喜欢,就游走了。

孙氏怕沁儿倦了,夜里又生出种种不好,领她往小阁中,搬了小案小凳,又端来兰生的青瓷笔洗,把小鸭子竹篮浮在水上。

她说小鸭子远道而来,沁儿看着它沐浴,搂着它睡个好觉,才是待客之道。

沁儿独个趴在小案旁,守了一会,忽地心念一动,拎了小篮,溜出阁门。

她向母亲的花圃中,采来几朵兰花,挎在小篮里,沿廊一边跑,一边学街巷的吆喝,卖花喽,卖花喽,一路跑到陵越住的小院。

陵越立在廊下,沁儿捧上一篮花,仰头望他。

他俯身,把她一...

18 Apr 2015

《雪千寻》

我阿爹在入天墉圣教之前,是个猎户。

他是村子里第一个见到雪域狼王的人。

那是一只白白的,如同雪山一样的狼。

阿爹说狼王的故乡在月亮上,所以每逢月圆之夜,狼王都站在高高的,积雪的崖上,唱月亮。他唱得很长,很远,唱得整个雪山都静悄悄的。

每逢这时,村里的鸡啊狗啊,都在檐下瑟瑟地不做声。只有村北头寡妇家养的那只小猫,一步打两个滚,好半天爬上屋顶,坐在檐边,望向月亮,一起唱。

那是一只白白的,只额上有一丁点杂毛的小猫。

狼王对月亮说,呜——

小猫说,喵~

他的声音很细,很小。只有坐在屋里的寡妇听得见。

阿爹说狼王是君子,他只追逐奔跑的野山羊,从不到村里来猎食,也不许部落...

14 Apr 2015

小伙伴周一快乐!

by 卡文心虚的我

12 Apr 2015

《别倾城》配图x2

跋涉千里来向你道别

08 Apr 2015

【越苏】别倾城 1

(这才是真。清明节礼物XD)

悭臾死时,他的身躯渐渐化为起伏的山川,和连绵的岁月。

屠苏倚在龙角边,临别一个回眸,向的是西北方。

他说,若是当初,和师兄好好道别,该有多好。

他看着师兄,就说不出道别的话,可又怕,他不回去,师兄一直等。左右不知怎么好。

悭臾说,那就让他不记得你,你去同他好好道个别罢。

他以千年法力,在山川岁月里,结下一个幻境。

他说,百里屠苏也在这幻境中,只是你的师兄,平生故旧,昔年所遇一山一河,一草一木,都不记得你,你去好好道个别,可好?

若不记得便好,又何须道别。屠苏说。

悭臾说你得当心,世上若有一个人,念出你的名字,这幻境便是破了。若未破,再过几十年,我...

06 Apr 2015

【越苏】只影向谁去 9

前文都在这

苏苏一回来,把每个房间的灯都打亮了。

林越捉他到沙发上,里里外外好好认了一遍,真是他的小羊。他放下心来,坐在沙发边,整了整衣服,问苏苏晚饭吃什么,他得去买。厨房冷清了几个星期,连番茄炒蛋也烧不成。

苏苏一欠身,又把林越扑回沙发里,小猫一样偎在颈窝。林越的衣扣在苏苏手中,握得紧紧的,好像他一出门,就不回来了似的。

冷不冷。累不累。我不在的时候,你都做什么了。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,说了一会悄悄话。

天色渐晚,林越问泡面好不好,苏苏撑起身子,在他唇上亲了亲,算是回答。

林越轻轻笑了,他知道苏苏在想什么。

他们有过约定,每周五晚上,是固定的“成人时段”。往常,这只小猫害羞,...

04 Apr 20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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